但江淹仍然能看见一根摇曳的红线。 电话那头,李休尼有些着急:“喂?怎么了?你怎么又不说话了,是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 江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改变刚才的想法:“我就在你后面的书店二楼,你上来吧,我们刚好看看你拿到的东西是什么。” 他暂时不准备移动位置。 准备以自己为一个中心点,起始点,来测试一下那根标记红线的存在时间和距离。 李休尼挂断电话,很快跑上来,找到江淹的时候,已经气喘吁吁: “你……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讲话讲着讲着就突然没声了,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。” 一边说,李休尼还一边上下打量江淹,看起来是真的担心。 江淹暂时收回视线:“确实被耽搁了一下,不过不是什么大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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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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