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根,那边不过是偶尔去散心的别院罢了。 怎么突然想搬那边去?他问。 长乐把蜡烛搁在桌上,转头看他,眼底有些说不清的东西:这边……总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地也收了,税也罚了,皇兄来了连句软话都不说,那位贵妃看咱们的眼神就像看什么沾了泥的东西。我住在自己家里,还得看人脸色,憋屈得慌。 她的声音很平静,可霄云听得出来,这半个月积下来的火气都在里面憋着呢。 他把长乐的手拉过来握住:搬去那边又能怎样?在大唐这边,我好歹还是武陵侯,你是长公主,咱们有身份有地位有人脉。到了那边,咱们是什么?外来户。咱们最大的依仗都在这一边,若连这边都寒了心,去了那边谁给咱们撑腰?万一再出个什么事,你找谁去? 长乐张了张嘴,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