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院门外的动静。 夜风穿过窗棂的缝隙,烛火跳了跳,她的影子在墙上晃了晃。终于,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其实,季宴时日常走路是无声的,有次突然进房吓了沈清棠一跳,后来他回来便刻意踩出步子声来提醒沈清棠,自己回来了。 接着是门被推开的“吱呀”声,他进来了。 沈清棠不等季宴时坐下,便将覆乾军的事跟他说了。负责人的来信、报表的异常、那支军队不同寻常的名字,一五一十,条理清晰,像是在汇报一笔账目。 季宴时明显早知道覆乾军的事,半点不意外。他脱衣的动作没停,修长的手指解开腰间玉带的搭扣,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玉带被他抽出来,随手搭在衣架上。他一边解着领口的盘扣,一边淡淡地回了一句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嗯,覆乾军是端王的私军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