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对学走路这事儿格外喜欢,只要有人扶着,她便要尝试着走一走。顾琬自生下女儿后,便日日服用汤药,已快一年了,也终于养好了些,只是到底落下了些病根。她眼角眉梢添了几分为人母的温和圆润,不过那性子倒是一如从前。 陆议这日散值回来,刚踏进内院,不出意外的,一具柔软的身体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。 “议哥哥!”顾琬仰起脸,抱怨地娇嗔道,“你可回来了!快管管你的女儿,方才我哄了她半天,让她走过来,她偏紧紧抓着矢音的手指头不肯挪动分毫!你一来,哎呀你看,她就乖乖朝你这挪呢,这小丫头偏心的!” 陆议被她撞得微微一晃,下意识地环紧了她的身子,闻言看了看远处被矢音牵着的女儿,便故意板了板脸,慢悠悠地说道:“哦?竟有此事?定是她娘亲平日里太惯着她,不如她爹爹有威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