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彻底隔绝在外。 厢房内的空气,仿佛与帘后那方氤氲小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——此处更沉、更闷、更烫,像是有一只无形而贪婪的大手,将整座落霞城的夜色、血煞余波与禁忌欲念都揉碎了,强行塞进这方寸斗室之中。 每一口呼吸都变得黏稠而缓慢,带着湿热的黏腻感,顺着喉管一路滑入肺腑,烧得丹府灵田隐隐作痛。 屋内唯一的光源,是床头矮柜上那盏残烛。 那残烛烛芯已烧得焦黑卷曲,仅剩半寸火光在半融的蜡油里苟延残喘,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是临终前最后的痉挛,摇曳出昏黄而暧昧的光晕。 那光晕被死死压缩在极小的范围之内,勉强照亮床前那一丈见方的空地,再往外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吞噬进了无底深渊。 窗外没有月光,落霞城的夜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