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只是一个零陵来的书生,我站在他面前说十条计策,他听完只会问‘你是谁举荐的’——他不会把我的话当回事。” 廖立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但如果这些话是你说的,是他儿子说的,他听完之后至少会想一想——‘我儿子长大了’。” 刘琦看着他:“先生把计策送给我?” “计策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 廖立端起酒碗喝了一口,“大公子在襄阳城里的位置,比我在襄阳城里的位置更重。话从公子嘴里说出来,比我嘴里说出来,重十倍。” 刘琦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——不是客气的那种笑,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:“先生,你让我说是自己想的——可我父亲若追问起来,我能撑得住几条?他若问‘你说坚壁清野,具体怎么清’,我答不上来,他只会觉得我在胡诌。” 廖立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。 刘琦继续说:“先生要把计策送我,我接了。但这话得这么说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