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杀不尽似的。 而德丽莎手里的火炬,那团原本跃动的金红色火焰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暗下去,像被蒙上了层层灰,光越来越弱,连映亮她脸颊的亮度都快没了。 德丽莎的睫毛颤了颤,垂眼盯着那团快要奄奄一息的火苗,心一点点往下沉,急得鼻尖都泛了红。 怎么办。她咬着唇,目光扫过那些仍旧不要命往这边冲的兽影——黑希儿再快,也架不住怪物从各个角落里钻,总有漏网的,尖啸着擦着镰风的边往她这边凑,那些带着恶意的兽吼钻进耳朵里,混着火炬里越来越重、越来越让人窒息的滞涩感。 就像封在玻璃罐里烧着的蜡烛啊。 她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冒出来这个念头,罐子里的废气一点点积着,闷得人喘不过气,那点烧着的火苗,总有一刻会被闷得彻底灭下去的。 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