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捻着修女服袖口绣得发白的蕾丝边,德丽莎的脚尖在地毯缝里蹭来蹭去,听见幽兰黛尔那句话时,耳尖“腾”地就烧了起来,像被火星燎到的棉絮,烫得她几乎要攥紧手里的数据终端。 “啊……这个……” 她不敢抬眼,目光慌慌张张地飘向窗台上。 不敢正眼看两人。 但余光里能瞥见幽兰黛尔垂着的眼尾,还有齐格飞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影子,两只脚像粘了胶,连动都不敢动。 “德丽莎主教,总不会是真打算用那些……小手段吧?”幽兰黛尔的声音不轻不重,却像根细针,刚好扎在她藏了好久的心事上。 “这……我……”德丽莎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卡了颗话梅,又酸又涩,半句话都挤不出来。她能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,一道直白得像晒太阳的猫,一道沉静得像结了冰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