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。如今她每日卯时起身,穿戴整齐,腰悬工部的腰牌,骑马出门,去衙门点卯。她画的水利图样被工部定为范本,发往各州县参照施行。户部的官员见了她,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锦大人”。她回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,笑得眉眼弯弯,可那笑容底下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东西——不是得意,是底气。 “阿沅,”她趴在我膝上,仰着脸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,“我今天在工部,把那个老顽固说得哑口无言。” “又跟人吵架了?”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 “不是吵架,是论理。”她一本正经地纠正我,“他说的不对,我当然要指出来。要是因为他是前辈、他是男人,我就忍着不说,那济安的水利现在还没修好呢。” 我的手停了一下。她说的对。在济安的时候,当地官员起初不把她一个黄毛丫头放在眼里,图纸不看,建议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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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。一个小科长,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,适逢其会,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。他也因此在仕途中,连连高升。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,升官到市长后,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?婚姻的不如意,事业的阻力,多方压力下,就为那一步走错,还能不能够回头?小科长升官后,既为马前卒,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,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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