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歪起来。 “伯娘,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啊?嘴巴香香的。” “是村子里一个老中医配的,用了十多种草药呢。” “伯娘你伸出舌头给我闻闻……不是这样,要张开嘴,舌头垂下来,像母狗那样。” “哪有用母狗形容伯娘的……”周爱芳依言吐出舌头垂下,小恒笑嘻嘻看着,不一会儿周爱芳忍不住了,这个姿势无法正常呼吸,真的像母狗那样哈啊哈啊吐着芬芳的气息。 大量分泌的香津顺着舌尖滴下,小恒含住香舌,砸吧砸吧地在嘴里吮舔起来。 周爱芳在枯燥年代长大,哪里体验过这种淫靡舌交,只觉自己的舌头仿佛变成了一块香甜的巧克力,在侄子嘴里被反复玩弄吮吸。 品尝完熟妇的甜嘴,正太趴在宽广的胸怀里,托住奶瓜快速摇晃脑袋,舌头像只小扫帚一样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