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。 二楼卧室的窗户半开着,风吹过窗帘,隐隐透出某种压抑而规律的撞击声。 我摸了摸自己肿胀麻木的脸颊,不知为何,刚才在草堆里看到的情景——游欣趴在泥地里剧烈抽搐、眼神涣散的样子,像是一根深深扎进肉里的细针,拔不出来,又隐隐作痛。 她是我的女儿啊。 白雪就算再望女成凤,怎么能让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,独自在那种脏臭的草堆里被一匹失控的魔兽踏踩? 刚才我居然就那么走了,居然还觉得那是某种“刻苦的修炼”? “不行……我得带她回家。” 我猛地转过身,心里的愧疚与不安瞬间压倒了一切。 就算游欣会埋怨我打扰她,就算那匹黑马真的生性桀骜,我也绝对不能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像个乞丐一样瘫在泥水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