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畸变蜂的尾针能刺穿墙壁,堪比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刃。 她立即踩着堆积的木箱,用力拆下了高处的通风管道,在墙壁彻底坍塌之前,浑身冷汗地钻进管道。 管道很窄,一股老旧的尘埃气味,她双肘快速蹭动前行,白色的修女袍快变成擦桌布。 几只畸变蜂挤了进来,可管道狭小,它们飞行不便,急躁地震翅着,在狭小的管道内像互相碰撞的皮球拍来撞去。 在它们就要追上自己时,荔妩猛地推开了面前的管道出口,用力过猛,她一个跟头摔倒了草坪上,还滚了几圈,被项链硌得胸口疼。 没来得及捯饬,她抬腿就要跑,却见一匹黑鬃骏马立在不远处,正在啃篮子里的苹果。 一人一马,四目相对,身后群蜂震翅之声不断。 她认识它,它也认识她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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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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