妩有时候会给他扎头发,扎成双马尾,又扎成麻花辫,虽然她还想给他烫卷发,用一头白毛大展身手——反正无论折腾成什么样子,剪掉就好了,梵诺的头发长得很快——但被一口回绝。 她把地上的头发扫到一边,接着用调制好的黑色发膏轻轻刷到那头雪缎般的白发上,用闹钟定好时间。 浅色的头发很容易上色,等到洗去的时候,他的头发又变得像夜色一般漆黑深邃,就像从前,那个健康的梵诺。 看着这样的他,荔妩的心情也好上不少,甚至轻声哼起了愉快的歌谣。 “这次想索要什么报酬?”他说着,手指在嘴唇上点了点,示意自己已经做好准备。 荔妩佯装不解其意。 “嗯……让我想想,染头发可比剪头发耗时多了,我的报酬也得加码才行。” 最后她抱着梵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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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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