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衣料,稳定地传递过来。她本该睡着的,睡意也确实如同温柔的潮水,一波波漫上来。 可某种更清醒更尖锐的东西,在她心底冒了头。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,力道令人安心、不会松脱也不会过紧。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,均匀绵长。一切都太完美,太舒适,太理所应当。 林雨时的手指,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从被窝里轻轻挣出,沿着他环抱的手臂,一路向上,慢吞吞地爬升。指尖先是触到他睡衣的棉质袖口,然后是手腕内侧的皮肤,那里脉搏沉稳地跳动。她的指腹很轻地贴了一下,感受那生命的律动,然后继续向上。 她的动作漫不经心,指尖划过他小臂线条,越过手肘,来到肩头,最后,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。 先是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,那里有些新冒出的、细小的胡茬,蹭着她的指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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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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