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种种苗,最后只会颗粒无收。可他认定我是故意泼冷水、不想让他赚钱,反倒跟我大吵一架,说我目光短浅、拖他后腿。”安湄道:“他除了播种草药,近日可还有别的盘算?” “贪心不足,盘算多着呢。”柳月语气带着自嘲,“他听闻温棠改种草药获利稳定,又见谷和挖到山参得了横财,心里彻底失衡。方才在地头放话,说等这批草药种下,往后再也不种粮食,全数改种药材,还打算秋后攒了钱,也去山里开荒碰运气,想学着谷和挖山参发横财。我已经彻底懒得管他了。家中田产、积蓄都是他在做主,我劝一次吵一次,徒增烦恼。不止我们家一地乱,谷和那边如今也是满城风雨。苏晚今日收拾了自己的衣物,搬到侧边偏房暂住,彻底跟谷和分房而居了。”白芷道:“竟闹到了分房的地步?” 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”柳月道,“今早谷和拿着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