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亮时,他终于支撑不住,靠在椅背上短暂地睡了过去。 醒来时己是上午八点,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射入房间,在地上切割出几道光斑。林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手背上的绿色印记似乎淡了一些,但触碰时仍有刺骨寒意。 他决定继续调查。无论如何,来此地的目的不能忘——记录“溪神祭”这一濒临消失的民俗仪式。 村中依然寂静,但白天至少能看到人影。几个村民在远处井边打水,看到林默走近,立刻提着水桶匆匆离开。林默注意到,那口井距离青溪至少有两百米,村民们取水时格外小心,不让一滴水溅出桶外。 “请问......”林默尝试向一位正在晾衣服的中年妇女搭话。 妇女头也不抬,抱着木盆快步进屋,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 整个上午,林默走访了六户人家,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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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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