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亮时,他终于支撑不住,靠在椅背上短暂地睡了过去。 醒来时己是上午八点,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射入房间,在地上切割出几道光斑。林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,手背上的绿色印记似乎淡了一些,但触碰时仍有刺骨寒意。 他决定继续调查。无论如何,来此地的目的不能忘——记录“溪神祭”这一濒临消失的民俗仪式。 村中依然寂静,但白天至少能看到人影。几个村民在远处井边打水,看到林默走近,立刻提着水桶匆匆离开。林默注意到,那口井距离青溪至少有两百米,村民们取水时格外小心,不让一滴水溅出桶外。 “请问......”林默尝试向一位正在晾衣服的中年妇女搭话。 妇女头也不抬,抱着木盆快步进屋,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 整个上午,林默走访了六户人家,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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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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