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党不行,他们在上海也好,租界也罢,都没有生存空间。 没有自己的医院,自己的医生。 别说要害被刺了,即便是破伤风,他们都不见得能全身而退。” “也不能太小看他们了。” “说的也是。” 郑开奇笑了笑,“至于他们到底死没死,我觉得看接下来有没有他们的动向吧。 谁是未亡人,查出来了么?” “没,一切都还没开始。” 德川假雄男盯着郑开奇,“就看你的了。” 郑开奇没接话茬,只是蹲在那,静静看着那些血迹。 许久,他才缓缓长吸了口气,面有惊恐。 “怎么了?” 两个日本军官都不明白。 郑开奇缓缓站起身,“我一直在想,为什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