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什么,所以它才要吃掉太阳惩罚我吗?” 慈庆宫内的学堂朝南,午后日光透进来,将赵庚的不安照得纤毫可见。 顾令仪皱了皱眉,没回答,而是先问:“这是谁告诉你的?” 小太子才三岁多,坐在特制的矮凳上,两条腿将将够地,这个年纪,纵是他早慧,也不该让他知道这些。 赵庚抿紧嘴巴,一副绝不会出卖的样子。 顾令仪一看他这样,就明白了,她弯下腰,安抚道:“殿下先待一会儿,我去处理点事。” 随即直起身,眉峰一压,目光落在一旁正襟危坐的崔熠身上:“崔太傅,劳你出来。” 崔熠放下手中装模作样的笔,灰溜溜地站起来跟着顾令仪往外走。 赵庚一下子急了,小脸涨得通红,从矮凳跳下来,声音又急又快:“表嫂!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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