泻出来。 基地后门方向。 第一辆重型军卡已经到了。 轮胎比人腰还粗。防滑链绞着碎冰,在地面上碾出两道半尺深的沟。 第二辆。第三辆。第四辆。第五辆。 五辆军绿色的重卡,排成楔形,一头扎进基地后院的空地上。 发动机没熄。柴油机的轰鸣声压过了交响乐,压过了风声,压过了一切。 地在抖。 不是小抖。是那种从脚底板一直传到后脑勺的抖。 金链子们不自觉地往后退。 打头那个光头刚从雪堆里爬起来,一辆卡车从他身边两米的地方碾过去。气浪把他又掀了个趔趄。 半蹲在地上。不敢动了。 后面几个金链子往孙老板身后缩。铁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了。钳子也没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