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心中那股感觉,剑刃忽上忽下。 只要条件允许。 纪尘时常会在清晨舞剑,也不套弄任何剑招,纯粹凭心而舞。 半个时辰后。 纪尘剑舞得酣畅淋漓,这才睁开眼低喃道,“真是怀念在师父面前,拿着石剑乱甩的日子啊。” 他脸上浮现出追忆神色,脑海里回忆着那一段在绝仙崖底的画面。 “师父!我马上就要参加灵召之战,能够拜入剑宗了,到时候我一定会找到洛瑶师叔,将你的那把小木剑亲自交到她手中……” 纪尘双眸渐渐黯淡,泛起血丝。 “等到了域外战场,我会向那两域先讨回点利息,将来,我会亲自将所有害您的仇人带回您的墓前,让他们在忏悔中赎罪。” 这一天纪尘不知道还有多久。 但现在一切都在他的预计之内。 看了看天色,天边刚浮现一轮鱼肚白。 “再修炼两个时辰,就可以去圣皇殿的灵器库看看了。”纪尘抖了一抖衣袍,一屁股盘坐下来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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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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