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风管道在头顶低沉地嗡鸣,每隔几米就有一盏照明灯在闪烁,让走廊明灭交替得像某种节律呼吸。林远航的靴子踩在地面的积水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,他身后跟着陈默和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队员,粘性泡沫枪上的保险栓都已经推开了。 还有多远?林远航问。 前面转弯。陈默指了指走廊尽头那道半开的铁门,边缘扭曲变形,铰链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凿穿了三个洞。它就是用这些洞把门撕开的。每根链条分两次作业,第一次打孔,第二次穿过去然后反向拉。 林远航走到铁门前,伸手摸了摸那几个孔洞的边缘。金属断口很新,明亮的银灰色还没有被氧化覆盖,断面上的纹路均匀细腻,像用削刀切出来的。他把手伸进其中一个孔洞试了试内部的光滑程度,几乎没有任何毛刺。 它速度很快。他说,而且精确。 是很快。陈默把门推开,露出后面那段封闭多年的走廊。通道明显比s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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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级官路,一级一个台阶。刘项东重生归来,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,把握每一次机会,选对每一次抉择,一步步高升。穷善其身,达济天下。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。小小城建办主任,那也是干部。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,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,踏上人生巅峰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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