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变成了暖融融的金色,不再像午睡时那么刺眼。这一觉睡得有些沉,梦里乱七八糟的,他又梦到了那辆会飞的摩托车,带着他掠过一片他从未见过的港口上空,哈利揉了揉眼睛,正准备翻身再赖一会儿,突然看见窗台上有什么东西在动。 哈利猛地坐起来,心脏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,在床头柜上摸到眼镜戴上,那是一只猫头鹰。一只真正的、活生生的猫头鹰,正站在他卧室窗外的窗台上,用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看。它的嘴里叼着什么东西——一封信,羊皮纸的,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米黄色。 我在做梦吗?哈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。好疼,我干嘛对自己的胳膊下手这么狠,哈利觉得一定是自己刚睡醒,脑子还不清醒,那只猫头鹰不耐烦地扑棱了一下翅膀,哈利觉得它是在对他迟迟不开窗表示不满——这念头古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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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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