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没有立刻站起来,手还搭在抽屉把手上,木质的表面被他的指腹焐出了淡淡的温度。 窗外巷口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划了一道细长的亮线,横在桌腿和书柜之间,像一扇还没有被推开的光门。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,在走廊里停下来,看着圆圆房间那扇关着的门。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,但他知道圆圆还没有睡,因为那只缺耳朵的兔子靠在门板上,耳朵朝外。 安岁岁没有敲门,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听见里面传来圆圆翻身的声响,然后是安静。 第二天早上圆圆下楼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样东西,是那枚印章。 他把印章放在餐桌上,推向安岁岁:“你带着它。” 安岁岁低头看着那枚印章,木质的表面已经被握得光滑了,底部的“叶”字在晨光里泛着暗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