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两个人把那道裂缝撬得更宽,宽到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。 安岁岁先钻进去,手电筒咬在嘴里,光柱在前面乱晃。 楼梯很陡,每一步踩上去都吱呀作响,像有人在哭。 方警官跟在后面,他的手撑着两边的墙壁,墙壁上的灰蹭了他一手。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门,木头的,旧的,门板上钉着铁皮,铁皮上锈迹斑斑。 门没有锁,虚掩着。 安岁岁推开门,走进去。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地下室,比上面那个房间还小。 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,灯芯已经烧没了,灯罩上落了一层灰。 墙上挂着一张地图,和沈渡那张不一样,这张地图是手绘的,线条很细,标注的地名都是手写的。 安岁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