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他。 “申伯父万安。” 长权端端正正行了一礼。 “嗯,坐下吧!” 申守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盛长权礼毕,依言在他对面坐下。 这时,申守正偏过头,指了指申礼,说道:“你去跟你母亲说,中午留盛学士用饭,让她亲自盯着厨房,别怠慢了贵客。” 闻言,申礼忙答应一声,然后朝着盛长权挤挤眼,一溜烟地跑了。 “这小子!”申守正在后面笑骂一句。 “申伯父,慎独这只是赤子之心而已。”盛长权为其挽回一二道。 “呵呵!” 申守正笑笑,没有多说,自家儿子他还能不知道吗? 一时间。 书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。 申守正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没有急着开口,而盛长权也不多言,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,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书案上的那本旧卷上。 “嗯?《禹贡锥指》?” 看着这本他上回借给申礼的古籍,盛长权剑眉微挑。 他看见这本书的中间页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