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到了为壮大人类族群奋斗这一更加容易烧钱的事业当中,导致他在中二期理当开始的年纪就照顾起了一家老小,省下两块钱都得看看怎么能给弟妹每人的早餐加半个打折鸡蛋。 种种因素导致他这辈子就没有过叛逆期这种东西。 童年的习惯和价值取向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成年以后——但凡警队里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为给弟弟妹妹当榜样,邵梓对通俗意义上未成年不宜的行为习惯全部深恶痛绝,连喝点含酒精的饮料都不大乐意,更别提“爱抽烟”了。 正因如此,他光是手指夹着烟的动作都显得生涩,形单影只站在天台这种得天独厚的二手烟圣地里杵着,简直不像在放松神经,而像是在给自己上刑。 而推门走过来的莫云晚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,更加剧了这种天打雷劈般的凝重气氛。 邵梓眼角余光瞥过去的一瞬间表情就垮了下来。 当然,无论是谁在怀念自己死去的敬爱的师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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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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