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等着什么。 没一会儿,儿子儿媳卧房的门打开了,儿媳阿珍穿着单薄睡衣从房内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,边走还边捂着屁股,看到这一幕的老马,差点笑出了声。 老马假装急切,先开口问道:“阿珍,昨晚怎么样?色鬼被消灭了吗?” 阿珍眼带泪花满脸委屈地回答道:“没有。” 老马:“那色鬼有侵犯你吗?” 阿珍:“嗯……” 老马:“怎么会这样!给你的符纸贴了吗?” 阿珍:“贴了。” 老马:“你确定贴在下体,贴牢固了?” 阿珍:“嗯……” 老马:“那不应该呀,按理来说,色鬼应该侵犯不了你了。” 阿珍:“它……” 老马:“它什么?” 阿珍...
...
...
...
...
...
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