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一蹭一蹭的。 于是这天晚上,某人是飘着回家的,双脚全程没有沾地,以至于次日醒过来时望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。 “醒了?” 耳边传来喑哑低沉的嗓音。 沐瑶翻了个身,俊颜近在咫尺。 “我昨晚喝醉了?” “嗯。” “不应该呀,那酒的度数不高。” “只是喝着不高而已,这种酒年份高了就会醇厚。” 李莲花闭着眼,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“头疼吗?” “不疼。” “不疼还发了这么一会儿的愣?” “”啊这,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宿醉感吗? 沐瑶在被子里捣腾一下双腿,“花花,我们自己酿酒吧。” “酿成喜欢喝的口味?” “是呀,多加点糖,甜甜的那种。” “行。” 李莲花轻笑一声,“我记得师父留下几个酿酒方子,还有百里东君的酿酒方,想酿什么样的都行。” “噫,这么自信?” “当然,小时候我还给师父打过下手。” “那...
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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