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知如何是好。 指尖悬在她脸颊半寸处,直过了片刻,才以指腹轻轻拭去泪珠。 阿欢体温一直比寻常人低,就连眼泪也凉,落在指尖却仿佛炙烫。 贺兰感受到湿润,又是怔了许久,才低叹:“小欢儿啊……” 双手将女孩圈住,先是虚拢,慢慢收紧,最后牢牢护在怀中。 阿欢似是感受到他的温度,颦起的眉终于松开,猫儿似的蜷在他怀中,安静无声地睡去。 阿欢好像做了很长的一个梦。 梦中山岚重重,她刚来到灵隐峰,对世事还一无所知,连感情也懵懂。 偏偏最远的记忆最是鲜明。 灵隐峰万物丰茂,后山崖外生着十里玉兰花林。 春日里,兰花正值盛时,她随师尊踏过芳菲春色,在林中习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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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盗墓贼的儿子,他没想到,第一次挖坟掘墓,刨的却是他爸的坟,然而是一座空坟。女真疑冢,苗疆禁地,古辽迷雾,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,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。每个人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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