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,不需要太厚的被褥。 “这是我的房间,”他为若伊指出自己的卧室,“有什么需要,请随时来找我。” 大概是第一次借住在教堂,女孩有些拘谨,提着那盏油灯,在他的指导下栓好了门栓。 乌谬为自己点了一座烛台,再一次检查了教堂的门窗,回到卧室门外,却见他的房门微敞,从门缝中透出些微的亮光。 是若伊吗?他思索着,推门而入。 甫一映入眼帘的,便是被笼罩在柔和光亮的中的少女。 若伊侧对着门,坐在他的床上,柔和而淡漠地垂睑,是最无害而宁静的神情,一身黑衣,几近于油画中描绘的圣徒。 但此时此刻,如此年轻的,纯洁而虔诚的女孩,正捧着沾染过他精液的手帕,甚至凑到鼻尖嗅闻,然后当着他的面,舔舐上面干涸的痕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