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石壁上喘了两口气,脸色白得透明。然后他转身向上,一步跨出了地宫出口。 我们陆续钻出地面。还是那片车库,但头顶已经塌了半边,日光从裂口灌进来刺得人眼睛发痛。我抬手遮光,透过指缝往上看—— 天已经不是原来的天了。 整个天穹被一种灰绿色的、浑浊的光覆盖着。原本的蓝天白云全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缓慢蠕动的、像水母一样漂浮的巨型半透明生物,它们体内泛着令人作呕的绿色荧光,占据了大半个天空。而在这片浑浊之上,更高处,那只眼已经完全睁开了。 它比之前大了无数倍。闭上时占据九重天一角,睁开后几乎覆盖了整片天穹的穹顶。虹膜是深紫色的,瞳孔是竖的,黑得吞没一切光线。那只竖瞳正直直朝下看,目光落在大地上,落在我们身上。 整个天空都是它的眼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