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早已用黄土掩埋,可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铁锈味。巴图的人头高悬在旗杆上,迎着朔风微微晃动。十余个草原部族的首领齐聚城下,人人面色肃然,连平日里最桀骜的部族首领,此刻也垂着眼睑,盯着脚下的青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苏清鸢一身素色常服,没披甲,也没佩剑,只带着几名亲兵,缓步从城楼上走下来。她神色平淡,仿佛昨日那场平叛、斩将,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诸位首领都来了。” 她停在众人面前,声音不高,却带着沙场淬出来的威压,“昨日之事,诸位都看见了。巴图通敌叛国,卖地求荣,害自己的部众送死,这就是下场。” 众人纷纷躬身:“我等不敢。” “不敢最好。” 苏清鸢微微颔首,侧身示意身后的文吏展开羊皮图卷,“赤塔部空出来的牧地,本将已经重新划分。东边的野...
...
...
...
...
...
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