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右上角贴着一张已经卷边的课程表,铅笔盒放在中间,橡皮放在铅笔盒里面,水彩笔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好。她并不觉得这些东西珍贵,只觉得它们理应如此地在那里,就像她的床在靠窗的位置,她的毛巾挂在卫生间最里面的钩子上,她吃饭时坐靠厨房那把椅子,这些位置不需要谁批准,也不需要写上名字。 后来,孩子慢慢多了起来。最先来的是楼下理发店老板娘的儿子。那个男孩比她矮一点,头发总被剪得很短,后脑勺青白,像一颗刚剥出来的芋头。他下午放学后没人接,理发店里地上全是头发,吹风机整天嗡嗡响,老板娘就把他送上来,进门时手里常常塞着一包还热的烤肠或者一盒切好的水果。奶奶一开始站在门口说不行不行,我们家孩子自己还小呢,哪看得过来。老板娘笑着说就坐一会儿,不闹的,您人好,交给您我放心。奶奶便把身子侧开,让出半扇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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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,他袖纳乾坤天下,谋一旨姻契,只为金戈征伐。她知,他染尽半壁河山,许一世执手,不过一场笑话。她知,九重帘栊之后,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。君兮君亦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