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廊飞檐,缕缕热风缠拂,撩乱京鬓边细碎垂落的青丝。 祂徐徐抬臂,纤长指尖轻敛纷乱鬓发,步履始终矜谨克制,刻意落后钟半步之距。身姿端凝恭肃,尽数敛藏一身锋芒,谦卑有度、守礼知分,一言一行皆恪守尊卑,无半分逾矩轻慢。 二人一路缄默无言,敛息沉步,缓步走入钟专属的静谧独间办公室。厚重实木门扇轻轻合拢,一声细碎咔嗒轻响,彻底隔绝院外喧嚣暑气,一室清寂沉冷,万籁俱静。 钟落座于紫檀木阔绰办公桌后,修长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叩光洁桌面,清泠声线褪去所有温软暖意,只剩公事公办的淡漠疏离,字字清冷:“京,准备好了,便开始。” 京垂眸敛去眼底细碎心绪,脊背绷得笔直端正,双手规规矩矩叠于身前,音色温驯恭谦,妥帖至极:“是,大当家。” 整场冗长的闭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