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得发暗,楼下的咖啡店刚亮起灯,门口的送货车停在积水里,车轮压过水面,溅起一层薄薄的白沫。 大楼顶层却已经有人到了。 这里没有挂牌,也不对外开放。电梯在三十九层停下时,门外是一道窄长的走廊,深色石材地面映着顶灯冷白的光,墙上悬着几幅不标作者的旧画。画里的山河都被云雾遮去大半,只在最远处留着一线灰白的天。 尽头是一间会议室。 会议室里摆着一张长桌,主位空着,十二把椅子沿桌两侧排开,其中有三个位置空着。坐在桌边的人,若是常看电视、报纸,或许会觉得面熟。有人是财经版常出现的面孔,有人常在公益新闻里露面,也有人的名字总和城市建设、医疗和校园基金这些字眼连在一起。 可此刻,他们只是安静地坐在同一张桌前,胸前都别着一枚相同的徽章。黑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