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可能,但自己的生命一眼望到头——教书浇花、偶尔和朋友聚聚。 “你想清楚了,我这个人很无趣。”他靠在陈列的肩膀上,任由自己渐渐放松下来。 陈列恨不得把林枝叶融入自己的骨血里,永不分离,“我知道你担心什么,”说完他泄愤似的往林枝叶露出来的侧颈上咬了一口:“你觉得我还年轻,怕我对你失去新鲜感,即便你知道我很喜欢你。” “我没毕业的时候你害怕失去工作,你的道德感胁迫你,我懂我都知道,所以我也和你保持距离,我连易感期都没敢告诉你我很想你、想要你想到快疯了。毕业了你又害怕我的不确定性,但是我只想告诉你——陈列喜欢林枝叶、爱林枝叶,我只要你,请你相信我,给我一个机会。” 陈列紧紧箍住林枝叶像害怕他会跑了一样,他的话不敢停下来,如果在他语音掉了一瞬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