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脆响炸在耳膜上。他只用了刀背挡,我整条胳膊却像被震断了,虎口发麻,刀差点脱手飞出去。我甩了甩手,往掌心呵了口热气,指节还在抖。 “托达,你这手劲儿,再使两分力她就得飞出去——一招的事。”莫真几个抱臂站在不远处看热闹,笑得没个正形。 托达收了收刀,居然还点了点头:“行,为了公平,我只使五成力。来吧。” 我重新摆开架势,这次不再硬碰。身子轻、个头小,这是眼下唯一的便宜。我绕着他的刀路腾挪,旋身、矮身、错步,招招往要害上递——颈侧、肋下、膝弯,能用的杀招全使出来了。托达挡得不急不缓,每一下都用刀背格开,还抽空叫了一声“好”。 七八招过去,他连半步都没退。 我瞅个机会,趁他拨挡回刀那一瞬的空档,借着他磕过来的力道顺势一滑——整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