叠成方块,运动鞋并排放在床底,桌面除了水杯和课本,什么都没有。 苏紫韵见过她训练回来的样子——推门进来,书包往椅子上一放,水杯灌满水,仰头喝完,然后拎着洗漱包进阳台。 苏紫韵坐在桌前,抬头想说一句“回来了”,程溪已经带上了阳台门,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 等水声停了,她已经换好衣服,钻进被子里,背对着外面。 苏紫韵的话,卡在喉咙里,咽回去了。 住了一个多月,她说的话,可能还没有跟林晚一天说的多。 那天下午,程溪站在椅子上,踮着脚,手伸进衣柜顶层的角落,够一个纸箱。 纸箱不大,深灰色的,压在一摞旧书下面。 苏紫韵坐在桌前,听见头顶“咔啦”一声——纸箱被拖出来,没拿稳,歪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