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床头柜上那枚警徽的边缘。郑寒川坐在床沿上,秦川的日记本摊开在膝盖上,铅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,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半寸的位置,没有落下去。他在听。不是用他的耳朵听——是用秦川的耳朵听。秦川能在十米外分辨出三种不同的皮鞋脚步声,能在嘈杂的候诊大厅里捕捉到某个特定目标的呼吸节奏。这种能力不是妄想,是训练出来的,是刻在肌肉和神经里的本能。现在这种本能正在他的体内苏醒——不是被动地浮现,而是主动地、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爬。 胶底鞋在走廊里走走停停,不时伴随着金属夹板开合的咔嗒声。她在记录。每推开一扇门,记录一行数据,然后关门,走向下一间。胶底鞋越来越近,应急灯的光在门缝下方那条狭窄的光带上轻微波动,每一次波动都对应着胶底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一次落脚。郑寒川闭上眼睛,把注意力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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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王扫六合,虎视何雄哉。挥剑决浮云,诸侯尽西来。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,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。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,他是个惫懒性子,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?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,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。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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