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给闹醒的。 我强撑着支起半个身子,一边摸着眼角有没有眼屎,一边幽怨地说:“你怎么不叫醒我啊?回你们家住,睡到大中午还没起床,这多不好意思啊。” 周声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无辜:“没事,我妈说今天要去催一笔款,早晨八点就出门了,我爸也去公司了,家里现在没人。” 我一听“家里没人”,那点强撑起来的精神头瞬间烟消云散,身子一软,啪叽一下又躺回了松软的被窝里。 当我的脸再次狠狠砸在枕头上的那一秒,额头中央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。 我拿手摸了摸脑门,自言自语地哼唧:“……我这脑门怎么这么痛啊?” 周声在旁边咯咯地笑。 我扭头问他:“昨天晚上你对我干嘛了?” 周声耸耸肩,走过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