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黏在孙孝义肩头,沾着夜露和汗渍,贴在粗布道袍上,揭不下来。 香火早灭了,只剩一截焦黑的棍子插在土里。那火是吴守朴用嘴喷酒点起来的,热气散得快,冷风一吹就没了。可他们谁都没去添香,也没人说话。不是不想,是说不出。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,胸口压着东西,喘一口都费劲。 孙孝义站着,手垂在身侧,指尖还在抖。刚才那一阵念咒耗得狠,嘴唇裂了口,血混着唾沫往下淌。他没擦,也不觉得疼。脑子里空的,只有一句话来回撞:“往者安宁,来者康健……魂归太虚,魄返自然……”一遍又一遍,像是刻进骨头里的符文,自己会动。 林清轩盘坐在坛侧,右臂的布条松了,血又渗出来,顺着指节滴到地上。她没管,闭着眼,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胸口起伏。剑穗还塞在怀里,怕响。她知道不能出声,一动气息,前面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