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杀了我父亲,但你也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法。我父亲一辈子困在瓶颈和算计里,到死都没走出来。我不想像他那样。” 林阳安静地听他说完,没有接话,只是把桌上最后一盏灯添满了油,火苗跳了一下,映亮了两人之间的桌面。 窗外万籁俱寂,赤磷山脉的方向,暗红色的云气在夜色中无声翻涌,像一头伏卧在地平线上的巨兽,正等着天亮之后的某个时辰,露出它真正的獠牙。 次日清晨,天还没大亮,林阳和韩立便从玄天城西门出发了。两匹快马沿着官道向南疾驰,晨雾未散,马蹄踏在湿润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韩立策马跟在林阳身侧,风吹得他白袍猎猎作响,他侧头看了一眼林阳的侧脸,忽然开口:“你昨晚没怎么睡吧?我看到你屋里的灯亮了整夜。” “睡了两个时辰。”林阳的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模糊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