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隐忍多久。 小乔微红着眼,声音细碎:「周郎……」 他俯身吻住她,舌尖探入她口中纠缠,吻得小乔喘息连连,同时右手往下,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,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。 小乔身子一颤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膀。 他先磨着她花珠,不急着进入,直到肩膀上的力道减轻了,腰身才缓缓前顶。 只进了粗大的龟头便停住,给她适应的时间。 内壁紧致得让他低喘,热得几乎发颤,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额上渗出细汗:「琬儿放松……我不会让你太疼。」 小乔咬唇,点头,试着深呼吸。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又痛又满,热得发烫,她忍不住轻哼:「嗯……」 好胀…… 他才进来一点就已如此?? ...
...
...
...
火柴男,也敢不要本小姐?她凝眸嘲笑,为夫体壮,不是火柴,不然试试。一个病秧子,竟然如此大言不惭,好,试试就试试,新婚命短,别怪她辣手摧夫。黄狼送来的弃婴,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,舅父惹来横祸,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