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发出声音。 唐劭懂了。这是最大的矛盾——封印需要南宫动用言咒的力量,但他一旦开口,力量就会失控。 除非…… 「有替代方案,对吗?」唐劭问,「你不能‘说’,但可以‘写’?或者……用别的方式‘发声’?」 南宫缓缓点头。他指向唐劭的心口,然后指向自己的喉咙。 需要媒介。他的眼神这样说,需要你成为我的「声音」。 「来吧。」 南宫往前倾了倾。两人膝盖相抵,呼吸相闻。 然后南宫做了一件唐劭没想到的事—— 他俯身,将额头抵在唐劭的胸膛上。不是渗血的地方,是另一边——这不是亲密的接触,是某种仪式性的对接。他的银发垂落,扫过唐劭的皮肤,带来冰凉的触感。 唐劭感觉到有什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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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气入体,陈义山命在旦夕,祖宗显灵,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,没成想,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,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,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。自悟那是不可能的,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,结果,悟了从此,麻衣胜雪,乌钵如月,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,妖冶的蛇女,狡诈的兔精,倨傲的仙人,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,嘴遁来凑,衣结百衲,道祖竟成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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