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紫千殇悠悠转醒,“阿邪?” 微微沙哑的嗓音带着困倦,夜冥邪递到他嘴边一个杯子,“喝水。” 紫千殇就着他的手迷迷糊糊喝下一杯水,彻底清醒过来,看了一圈周围的摆设,“我们这是进城了?” “对。也不知道谁说的不困,结果睡了一下午。” 这话说的紫千殇耳朵染红,他岔开话题,“路上没遇上危险的事吧?” “没有你” 夜冥邪温柔浅笑,忽略他背着紫千殇走到枯血崖深处差点掉下悬崖、被青劫蛇追着跑,不得已把紫千殇放进空间让他睡了个安稳的觉。 后面碰见安家的人,又遇到程家的人,本来要引他们去见鳐目兽,结果打到了蟮狼那里。 最后出来时被封锦弘拦下,谈了一些事情。 紫千殇怀疑注视他,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他还能骗他不成。 实际上确实骗了,不过无伤大雅,他不想紫千殇替他担心。 “天黑了,要不要吃些东西?” 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