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紧被子翻身,抱住慈叔叔的腰,将脸埋进去。 她隔着衬衣窸窸窣窣抚摸叔叔的腹肌,边摸摸边含糊道:“爸爸……亲亲我…” 在场另外两个老男人都听得出她叫的是慈剑英。邵宴死死盯着床上的少女,满身戾气骤然溃散。 他没想过坤玉还会叫别人爸爸,曾经气得使劲推他、用抱枕砸他、骂他被其他女人叫爸爸是“恶心”的小女孩,现在也学会抱着另一个男人的腰叫这样的称谓了。 邵宴有些失落,又觉得苦,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。他轻轻扣上门,坐到慈剑英对面另一侧床边,轻柔地将邵坤玉从那人腰后拨出来,借着月色仔细注视她睡觉时的脸。 慈剑英也拿出身为“爸爸”的宽容和大度,见对方冷静了,便继续收拾女孩儿的衣物,把它们贤惠地迭起来。 邵宴注视良久,俯身轻轻...
...
...
...
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