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典礼上。那时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,可以带着自己的父母走到讲台上讲话。 我毕业那天,陈啸虎也回来了,不过他打电话告诉我,他只会在校门口远远的看我,他不知道我可以带着家属上台。 不过我也没邀请他,在我心中孟穹是我唯一的亲人,陈啸虎只是在血缘上给予我生命,除此之外一切的温暖都是孟穹给我的。 陈啸虎是不敢来看我的——日后我知道了这点。很小的时候我长的就像我的母亲,很像那个拥有倾城容颜、让陈啸虎一眼见到就再也忘不掉的美貌女子。六岁那年我母亲患了肾病,陈啸虎变卖家产几乎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她看病用,可在我九岁的时候还是没挽回她的生命。自那之后陈啸虎就意兴阑珊,每一见到我那张和母亲酷似的脸都会痛不欲生。这样的痛苦使得他选择逃离我,把我放到他一个不太熟、但是人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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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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