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笑了一下。衣裳一黑一白的两个青年没有波及茶寮和他人的打算,尽可能地局限在茶寮前的空地之上,可打到上头时,难免过了分寸,眼见要朝茶寮正门而来,换桌人惊呼出声。青年翩然落至两人刀尖针锋相对之处,巧妙避开锋刃,伸出双手,皮肤金光微泛,长指一夹,两手便拿住黑白青年双刀。“什么人!”两人近乎异口同声,怒气冲冲地看向扰事之人。就在换桌人为青年大为担忧之际,茶寮中的众人终于听到声响,纷纷赶来,正好撞上这场热闹。双眼失明不便于行的赵先生竟也没落下,拐着盲公竹,“哒哒哒”地来了。青年的手指不知是什么做的,坚硬得好像石头一样,拿住两人长刀之后,便强行压着两人放下刀兵,道:“你二人打了四年,还没打出个结果?”这话一出,两人手上力道微松,刀尖落地,他们一致看向青年,皱着眉思考那张脸为何熟悉。“铿”的一声,加了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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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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