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地。” 李香度清楚地记得杨含英自嘲讽道:“我从10岁开始生活在青楼里,人命如草芥,偏偏我未曾谋面的爹娘,给我生了一张勾人心魄的脸,走到哪里勾到哪里,是个床邸大卖的命。” “后来我不愿意接客了,我宁愿划了我的脸都不愿意,自尊?气节?那是什么玩意儿,一个麦饼都无法换回来的东西,我怎么会是突然觉醒?” “我只是遇见了命定之人,周郎,周郎是谁,我的爱人啊?他喜欢我,他说等他成名愿意抬我进门。我多高兴啊,所以我愿意划伤我的脸。” 她突然轰地一声,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扒拉下来,水壶,青花杯子碎成一片一片。 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为什么戏子也有感情,在男人堆里玩乐,我应该看透啊,可我的周郎他不一样,他长的非常好看,一张俊脸、一张深情的嘴,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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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,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,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?一觉醒来,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,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。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,梨花带雨,身上满是伤痕,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,睁着大眼睛,关爱的看着他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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